
新加坡的雨季总是容易让人觉得是中国惆怅多事的秋。
我在每一个雨后的或清晨或黄昏于湿漉漉的石径走过。
步行五分钟到酒店。來了九個月,我還是只習慣步行上班。就算市內的地鐵到每個角落都方便。
會隨手扯過一件長袖外套,不打傘的時候就多幾許安全感。
靜止的秋千,有時會有區裡的小孩三兩個在爭執。他們比劃着誰可以彈得更高。
Can't help smile.
看着他們,就是這樣。會不由的開心起來,忘記所有的煩惱。
拜一的時候,因為Jenny生日,再去了一次圣淘沙。
最后一张是在去的 Express train 上用手机拍的。It's set as my handphone and laptop's main display.
Venson说要在家没事就去申请一个Friendster.
去他们的Friendster逛了下。
对他们而言的意义,也许只是为了放一张张笑容灿烂的脸部特写。
我觉得一切都是虚假。而不是用它们来证明自己有多明媚、坚强。
小妖下午短信问我上没上班。
我回说,上班中。
并通常像巫婆一样丧心病狂。我想,也許会有员工在背后骂我更年期提前之类的。
一如,曾经我们这样在背后骂过我们的主管。
每个人的生活,所处的位置都不容易;只是,過去我们从未置身处地的为别人想过。
阿亞昨天在电話里说我變了很多。
他也许是想说我变得冷漠,可終是未开口。
我想活生生的压力已經可以吞食那些沉重冗长該的不該的感情。
想讓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即便,不小心的時候我想起了少年時的那些人以及事。
也許,周遭空洞的一切將它演變得多麽強烈或是赤裸。
不會想要試着去尋找一個破口。該忘的忘,該放的放。
因為。終是,無果無終;無時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