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的是溫兆倫的《台北的機場》
——是我。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從來沒有要求你愛過我丫。
MTV裏溫兆倫挂掉電話要飛去HK的悵然。迷茫,無奈,痛楚。
ice又讓我幫她看那幅圖。錯綜複雜的一幅圖,像她的感情線。
她說他的離開有他的無可奈何,愛是愛的,只是無法在一起。所以他選擇絕決。
我問你要留守多久?
她說直到心冷為此,或者說直到他結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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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這樣的愛情容易讓我産生絕望。手就這樣無措的停在鍵盤上,如一具死屍,像我的心一樣滿是荒蕪。總有一天會腐爛的吧。
而雍雍的鍵盤式愛情也隨著秋的加深而變質,還有入冬的腐蝕。
說是愛情也許只僅僅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他只是承諾要守護我一輩子。一輩子,除去短促這個遺憾就真的很美好。他的一輩子怎麽就這麽短呢?短得讓我絕望,短得讓我不得不全身而退。
胎死腹中一樣的愛情。呵~~~
昨天
四星級酒店附屬的KTV。Hennessy入口肆虐的快感。扯破喉的HIGHT點。糟糕的心情其實也可以通過其它曲徑博取短暫的安慰。笑過之後,眼淚依舊。
回來的時候我向頭要了一包香煙藏大衣外套的口袋裏。今天,頭暈暈的將它連同衣服一起扔進洗衣機裏攪拌。發現的時候只剩一團被反複蹂躪的爛紙。還有粘在衣服上的一些煙屑。
兩天這樣過去,日子駛向周未。溫兆倫還在唱:
不再有浪漫 也不會有地久天長 只有一種無奈的習慣留在我身旁 我不是不溫柔 對你的要求總是做不夠 還是我給你過份的自由 變成我倆現在分手的理由
只要你想走,向我揮揮走。雍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