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你的天空 進入我的眼睛
我呼吸你的呼吸 但我不住在那裡
有沒有人像我們 相愛然後成為灰燼
我在QQ上問Dark blue:一遍一遍地聽著一首歌的感覺是什么?
Dark blue不只是深藍色,更是深度的憂鬱。
他說:一次次的輪回。
一次次的輪回。回答的多麼深沉,讓人窒息。
於我,不過就是慌。無處可逃的慌,然後索性關掉不聽。
我無法,也是不願沉陷於那樣的輪回。
訂了第二天上海飛廈門的機票。於浦東出發。不作停留。
21號孟買飛上海,到達時間是晚上,選擇住在機場附近的酒店。方便第二天轉飛。
曾經那樣熱衷向往的城市。何時,只是一個轉航點了。
在QQ上靜靜地跟ice說著,她未多作表示。
也許她也和我一樣,只是在心裡默念著若干年前坐火車去上海的約定。
如今,我們再也不會再也不愿意花上幾十幾十個小時乘坐一班好像是要開往天荒地老那般看不到盡頭的列車。
那樣的城市,而今不過就是你我生活中平凡的一個轉航點而已。
我們就如是在一倏被稱作“時光”的河流裡,漂流直下,再也回不到出發點。
再也不。回不去了。
夜,十點。Fred的睡意越來越深。就如在新加坡時的我。我們都在跟無休無止的工作較勁。
不管他聽不聽得見,我在他耳邊喃喃地說:
“我不能請你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在新加坡見面,因為就連我自己也無法相信。”
他依舊閉著眼睛,模模糊糊中一聲“嗯?”
從未認真的規劃過我們的未來,我不能在那麼多的不確定面前還奢望美好的未來。
我開始明白,他一直不給遙遠的承諾,是因為害怕他需要飛來飛去的工作無法帶給我要的安定生活。
如果承諾無法實現,再多也是惘然。
淚,悄然滑下。是感動還是感傷。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只是用手撐著頭,靜靜地看著他。不自覺地用右手的食指勾畫著他陽剛的輪括。
他似乎有所察覺,微微地睜開眼睛,拭摸去我眼角的濕潤,將我擁入懷中。
突然想起在來印度之前曾和cherry去SM城對面的觀音寺,甚是靈驗。
我開始在心裡默默念:大慈大悲的觀士音菩薩……
而後,沉沉睡去。
當生活迎面而來 不停席卷著我們
只能夠等待著雨滴 落到茫茫塵土上方
忘記飛翔 一起沉沉睡去
如果你愿意 如果你愿意 你愿意
就讓我像一倏船 滑過了你的名字
讓我在那裡停留 讓我在那裡棲息
如果你愿意 如果愿意
如果你愿意 如果愿意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