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是一個圓型軌跡,那樣開始的起點,同個位子的終點。
走了一圈,我們就回到了原點。 好吧,是重逢。
於是,我們都回到了這裡,在那樣美好,微微醉的夜晚里我們擊掌許諾要回到最初的地方。
申請帳號的時候試了snowkiss,系統提醒帳號已註冊。
試了自己一直在用的密碼,竟成功登錄。
2006年的那個自己,遙遠而陌生的面孔。
作別時光,看了又看,始終無法體會當時敘說的心情。
是何時和群用小小的酒量喝完那些酒的?
又是如何抬起手摔出那一巴掌?
那時是年輕的,無所畏懼,感情總是不加修飾的在所有人面前展示無遺。
但也卻是最真摯最純粹的。
時間,就像一席溫柔而內斂的朦朧面紗;不動聲色的就把記憶隔離的很模糊。
那晚的最後,我還是借著酒的力量哭了。
我總是那樣哭得委屈,在他們面前哭得像個小孩。
難過的來源一部分或許是因為互相猜忌的三個人,另一部分就是這相聚的感動,分離的憂傷。
如果你还记得,如果还能相伴,我还在:
http://snowkiss.blogbus.com/
看ICE的博客,
讓我很有買一張機票飛回去的衝動。
然後,與這個女子像多年前相約好的,
坐火車去上海。
如此的,在現如今看來的多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像ICE說的,情緒,是多麼難以伺候的主。
我的遠行,只是換來對某些事物的加倍思念。
安逸平淡,只是加深對香格裡拉的渴望向往。
傳說中的黑色蓮花,原來一直也都那麼熱烈绽放。
七点三十五分
距离第一个闹钟还有四十分钟,第二个闹钟还有五十分钟。
我实在不知道比不够睡更加让人痛苦的竟是“自然醒”。
四十分钟或者五十分钟,是够绕公寓跑一圈还是在100米的泳池游上一圈?
而比“自然醒”更加痛苦的就是“等待”。
成或不成的两个极端。
就让移民局的人玩个痛快吧。
从两小时玩到两个礼拜吧。
厌倦了为身份而战的战争赛。
胜利渺茫,又不能丢车弃甲。
于是,七点三十五分的自然醒状态。
沒有人會只是他們表面上看起來的樣子,
但這事通常只有真愛他們的人才會知道。
-----By Orange
每個人曾經都有夢想長大後是要成為怎樣怎樣的人。
可是真正到來的時候,
卻又發現自己只是只鸵鳥,成天把頭埋在沙子裡過活。
當然很多人都不知道會不會被愛馬仕相中做成凱莉包,
因為我們概本就不知道愛馬仕對鴕鳥會有需要求。
然後,就這樣……
當你還在幻想王子是不是正騎著白馬來找灰姑娘,
并且正好你還把自己想像成美麗又善良的主角的時候。
其實你已經被現實壓迫成了面目可憎的巫婆。
要不怎么說童話只是童話呢?
而偏偏,關於婚姻的話題,就如本命年有過之而不及的備受關注。
畢竟,在本命年到來之時意味著青春光華、叛逆任性、自由隨意將要離你而去。
在這時候,你是不是已經清楚的認識到愛情與婚姻是兩碼事,
你是否可以理智的對待連自己都不清楚的那莫名發生的婚嫁?
悲觀並且極端!!
這兩個名詞活生生的被打從出生開始就認識的大我66天的朋友用在我身上。
當我們在線上聊天時我說並不需要為了結婚而結婚,相愛的兩個人又何只是存在於形式。
當然,如果為了一張孩子的出生證明准許證,那麼結婚證就另當別論。
And so on, 那兩個名詞就那麼自然的被他加在我身上。
我只能說:
沒有人會只是他們表面上看起來的樣子,
但這事通常只有真愛他們的人才會知道。
曾經就有人說:她常常消極沒有自信,但又總是因為小小的事物而重新對一切充滿希望。
的這樣的明媚的女子。
人生如夏花
一回首 便已許多年
而許多年 也歷歷在目
距離你 不過是一瞬間
思緒恍惚
一種什么感覺都抓不住的迷失
心裡一遍遍的碎碎念:
一回首 便已許多年
一位故人留了条简讯给我:
今年,我成功的忘记了你的生日。
待想起已是一个星期以后。
我想我成功的忘记了我曾经深爱的那个人,
而如今我只是与一位好友重逢。
而后的每一年我还是会记着你的生日,
只是对一个故人表达我最真挚的祝福。
……
生命是一列疾驰而过的火车
所有的时刻都很仓皇而又模糊
除非你能停下来
远远地回顾
